A | Sophie 编译 惩戒工会警告新政府要紧急解决日益严重的人员“危机”,目前监狱有数百个职位空缺,而且更严格的司法手段下估计监狱囚犯人数将大幅增加。
出生于普通家庭、在组屋长大、自认书呆子、喜欢弹吉他、没有上过精英学校,这些标签让即将出任新加坡总理的黄循财在该国政治精英圈子显得与众不同。
在新加坡第四代领导班子领军人物的竞争中,黄循财一开始并不被人看好,可以说是一匹“黑马”。
B | 黄循财曾在公务员岗位工作了14年,尽管他工作勤奋、晋升快,但也被形容为缺乏“政治家的气魄”。
新西兰监狱的囚犯开始再次增多,在截至9月的一年中,囚犯增加了10%以上——近1000名——远远超过了司法部的预测,而在前工党政府期间,囚犯大幅减少了近30%。黄循财本人也说,他没有宏大的政治野心,此前也未曾想过将出任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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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熟悉黄循财的同事则称,他是一名谦逊、亲切的领导者。在抗击新冠疫情的过程中,黄循财的名字逐渐在新加坡变得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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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党执政的最后一年里,这种快速增长引起了工作人员的严重担忧,双层铺位的使用再次开始增加——36%的囚犯现在是双层铺位,高于2021年10月的28%。
监狱系统目前缺少近370名全职工作人员,随着囚犯的进一步增加,可能还需要数百名员工。当地媒体评价他称,“以制定政策细致而闻名”,且能够“向基层耐心地解释政策”。同时,黄循财擅长用社交媒体展现自己轻松、日常的一面,这使得他与新加坡的年轻一代建立了联系。
黄循财的父亲出生于中国海南,幼年时来到马来西亚,后搬到新加坡,从事销售工作。黄循财的母亲是一名教师,家教十分严格。黄循财还有一位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后来成为了航空工程师。截至2021年10月份,监狱雇佣的员工刚刚超过3600人。
E | 他们一家住在新加坡东海岸马林百列社区的组屋(由政府兴建的公共住房)。
与新加坡许多政治人士不同,黄循财并未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他小学时在家附近的海格男校就读,他的母亲当时就在这所小学任教。
F | 黄循财公开回忆说,母亲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十分严格,他小时候一旦犯错或者没能把功课做好,便会受到比其他孩子更为严厉的处罚。
国家党、行动党和优先党这三个联合政党都在竞选中提出了他们认为“更严厉”的打击犯罪的方法,包括量刑方面,他们估计这将导致监狱囚犯增加。
国家党将在未来4年拨款7.18亿纽币用于额外的1400名囚犯,而行动党计划拨款约11亿纽币用于满足监禁2094名囚犯的需求,另外10亿纽币用于增加500张床位。
行动党和国家党的联合协议上只是简单地说,他们同意确保“根据需要提供足够的监狱容量”。
据惩教部称,截至10月底,全国18个监狱共有9045名囚犯(下图)。
监狱系统共有1.1万多张床位。
G | 黄循财还多次赞扬母亲能够兼顾教学工作和照顾家庭。但由于人员短缺,目前只有9256张床位可用。
国家专员Leigh Marsh告诉英文《先驱报》,为了应对目前的增长,他们正在开放额外的容量,调整工作人员的值班,并重新安排囚犯。
从初级学院(新加坡教育制度中提供高中教育或大学预科的学院)毕业后,黄循财获得了政府奖学金去美国留学。他分别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和密歇根大学安娜堡分校获得经济学学士和经济学硕士学位。
他们还可以暂停一些活动或减少囚犯放风的时间。
Marsh说,自去年10月以来,他们的招聘活动已经雇佣了826人担任惩教官员,还有更多的人“正在招聘中”。
(图:新西兰的囚犯人数再次上升)
他们还在Waikeria监狱建造了一个新的设施,另外有500张床位,96张床位留给有心理健康和成瘾需求的人。
惩教协会主席的担忧
惩教协会主席Floyd du Plessis表示,虽然招聘人数有所增加,但这只是跟上了人员流失的步伐。工作后,他又攻读了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的公共管理硕士学位。
黄循财在哈佛的同学苏迪尔·托马斯·瓦达克斯撰文回忆称,他从未想过黄循财有朝一日会成为新加坡总理。瓦达克斯称,2003年他们在哈佛读书时,黄循财相比其他一些同学缺乏“政治家的气魄”,他当时认为黄循财“也许有一天会担任首席秘书等职务”。
这位同窗对黄循财的评价至少有一点是正确的,黄循财后来确实担任过首席秘书一职。留学归国的黄循财,第一份工作是在新加坡贸易和工业部从事经济分析。
工会刚刚就工资问题进行了谈判,并达成了解决方案,避免了罢工行动。
但du Plessis表示,由于目前的“人员危机”,许多员工都很挣扎,他们呼吁进一步的支持,包括为增加的工作时间和压力提供额外的补贴。他工作勤奋,颇受上级赏识,晋升的速度很快。
“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H | 我们的工作人员数量创历史新低,而(监狱)人数每天都在迅速增加。黄循财先后被调动到财政部、卫生部、能源管理局等政府部门任职。2005年至2008年期间,黄循财担任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的首席秘书。
黄循财此前的上级领导和同事在新加坡的一档电视节目中评价他是“沉着的实干家”和“坚持不懈的行动者”,具备谦逊的态度和坚定的决心。”
“额外的工作量每周都在增加,而员工为实现目标所做的额外工作却得不到认可或奖励。
2011年,在公务员岗位上工作了14年后,黄循财辞去公务员职位,转而竞选议员。”
(图:羁押罪犯人数逐渐赶上已判刑人数)
他表示,员工正在进行每12小时的轮班,并每天要管理多个单位。
“这是高强度、高压力的工作,而且这个环境的运行和管理并不轻松。”
他说需要有更好的培训和更好的支持,还需要发真正能反映他们工作情况的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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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部门之前被列在了移民绿名单上,但政府还要使新西兰比澳大利亚等国更具吸引力,澳大利亚的惩戒官员可以获得比新西兰同行高40%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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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羁押的毛利男子人数是非毛利裔的9倍)
Du Plessis表示,他们对新政府的做法感到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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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负面行为或犯罪行为进行更严厉惩罚的想法,我们是同意的。”
“但任何的囚犯人数增加,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鉴于人员问题]。”
(图:监禁人数下降,但羁押人数上升)
惩戒部长回应
惩教部长Mark Mitchell说,他很清楚人员配备问题,解决这些问题,以及安全和福利问题,将是他的工作重点。
“惩教部在招聘广告上投入了大量资金,还将继续这样做。”
“我们必须让它成为对重视职业发展道路的人有吸引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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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它成为一份安全的工作。在这次选举中,黄循财以较高的得票率当选为西海岸集选区议员。这将吸引人们加入这项服务。
黄循财在回忆从政之初的经历时表示,他从未有过宏大的政治野心。”
Mitchell表示,至于谈到的担忧,他还没有收到关于额外津贴的简报,但他会对此进行调查。
关于他们的最终计划,Mitchell说,他无法确切地说会增加多少囚犯,也无法确切地说会花多少钱,只能说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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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严重的暴力犯罪必须要承担后果。“当时,我被邀请进入政坛,我答应了……但我从没想过将来会被邀请担任新加坡下一任总理。”
2011年,39岁的黄循财是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第四代领导团队中最年轻的成员。”
Mitchell表示,新政府还致力于解决日益增长的罪犯还押候审问题,并将改善获得改造的机会。与黄循财同属人民行动党第四代领导团队的还有王瑞杰、陈振声、王乙康等人。
绿党的惩戒事务女发言人Tamatha Paul说,解决办法不是“把我们的监狱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
“我们的监狱人满为患,里面一半的人甚至没有被判刑。
在总理接班人一事上,王瑞杰率先脱颖而出。早在2018年,王瑞杰已被各方认为是李显龙的接班人。这样的环境对改造不利,也不能提供社区安全所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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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兰夜间又发生盗窃案,四名青少年被捕。2019年,王瑞杰出任新加坡副总理,同时保留财政部长一职,这在当时被解读为王瑞杰将接班李显龙的明确信号。
2020年新加坡大选,王瑞杰在东海岸集选区参选。投票过后,王瑞杰虽然以53.41%的得票率胜选,但这一投票率创下人民行动党竞选最差纪录,较人民行动党在上一次大选中同一选区的得票率下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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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选失利被认为是王瑞杰退出总理人选竞争的原因之一。新冠疫情的暴发又冲击了王瑞杰接班的计划。2021年4月8日,王瑞杰致信李显龙,主动请辞新加坡第四代领导团队领军人物,宣布自己不会接替李显龙出任新加坡总理。王瑞杰在请辞的信件中提到,自己年龄已经60岁,等疫情过去,60多岁出任总理,“我的跑道就太短了”。王瑞杰还提到自己的健康问题,他曾在2016年身患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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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王瑞杰退出竞争,人们开始猜测接下来谁将成为李显龙的接班人,当时许多人认为陈振声或王乙康接班的可能性较大,很少有人猜测会是黄循财。
抗击新冠疫情是黄循财在新加坡公众面前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候。2020年,黄循财被任命为新加坡政府抗疫跨部门工作小组联合领导人之一,他与时任卫生部长颜金勇共同主持新加坡的抗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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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循财定期出现在媒体镜头前,向新加坡民众解释当前的抗疫政策,让他的名字在新加坡变得家喻户晓。新加坡媒体评价黄循财在抗疫工作中“以制定政策细致而闻名”,他致力于向基层耐心地解释政策,这是他在应对新冠疫情的工作中表现出色的原因。
新加坡政治观察人士表示,正是黄循财在新冠疫情期间稳健的领导风格、对政策的清晰解释和对细节的把握,使他在接下来的接班人竞争中处于有利位置。
李显龙后来在社交媒体上评价称,“黄循财与他带领的团队,在疫情期间努力赢得了人们的信任。”
2022年4月,黄循财被推举为人民行动党第四代领导班子领军人物。两个月后,在一次内阁改组中,黄循财被提拔为副总理,同时继续掌管财政部。之后,黄循财多次代替李显龙在重要场合发表讲话,去年黄循财代替李显龙发表五一劳动节献词。
对于黄循财从普通公务员一步步走向未来的总理,此前与他在财政部共事的同事莱昂内尔对新加坡媒体表示,黄循财很早以前就表现出谦逊、亲切的领导者风范。莱昂内尔回忆起2002年与黄循财一起攀登“非洲屋脊”乞力马扎罗山的情形,“我们许多人都出现了高原反应,在风雪交加的条件下,登山进度缓慢。但黄循财总是面带微笑,说着鼓励的话,帮助大家最终登顶。
资料图:新加坡侯任总理黄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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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黄循财在社交媒体上展示自己在工作之外的另一面。他爱音乐、爱狗,还会骑摩托车。黄循财的前同事回忆称,他不是人们通常所知的官员类型,他的兴趣爱好比其他大多数领导人都更加多样化。
黄循财对吉他的热爱可以追溯到八岁时父亲送给他的第一把吉他,那时,他周末会去社区图书馆借吉他书自学。
r | 黄循财去美国留学时,在行李中也带着一把吉他。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就读期间,黄循财和室友一起弹吉他,还一起去街头卖艺,演奏爵士和摇滚歌曲。黄循财说,弹吉他可以帮助他减压和放松。
新加坡媒体称,黄循财是文质彬彬的典型代表,因此很多人对于他是狂热的吉他爱好者感到惊讶。去年教师节,黄循财演奏了美国流行歌星泰勒·斯威夫特的热门歌曲《爱情故事》向教育工作者致敬。
黄循财曾养过一只金毛犬,它于2020年7月去世。
s | 黄循财形容狗是一种“爱得热烈”的宠物,通过发布与宠物的互动照片和视频,他展现了自己亲切的另一面。
黄循财会骑摩托车,这在他的同僚中是一项不多见的技能。2022年,黄循财身穿黑色摩托车手夹克,参加了一次慈善筹款骑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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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人士称,在分享日常生活的轻松点滴中,黄循财把影响力扩展到社交媒体平台,他以这种简单、轻松的方式回答问题或讨论政策,并与年轻一代建立联系。